抱着死去冰凉的弟弟,四处求救,看着墙桓朽败倾颓的高楼一栋栋爆炸倒塌,母亲笑着用砖块一点一点把自己埋起来,自己眼睁睁站在她身边,像具失去了灵魂的尸体......
夜里总是做梦,千变万化的梦。交叉路,奔跑,血液,残疾,死去,遗物,蛇,黑暗,破败的城市,洪水.....
一些消极与阴森纠结在潜意识里,猖狂泛滥,制造一些关于扭曲,糜烂,昏厥的遐想,在内心释放无法言语的恐惧,一些涣散发出微弱的呼救,却没有一丝抵抗力。
几近与世隔绝的孩子,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有健康的思想,而不是一种望梅止渴的状态。连续听了那么久的催眠CD,似乎一切都正常了,而那些拼命维护努力拼凑起来的积极情绪却被轻易击败,瞬间溃散。浑噩谄媚低语“不要怕,我们在一起......”
荼蘼 花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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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拿流年乱了浮生,
下午的时间拜读了冯骥才《散花》,

